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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读书笔记:《吾家小史》 余秋雨  

2017-04-08 13:19:29|  分类: 读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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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清明时分,南国没有雨纷纷,反而春日暖洋洋的。午后,就在这温暖的阳光下,倚靠在床头,读完余秋雨老师的新作《吾家小史》。 
读书笔记:《吾家小史》  余秋雨 - 晓光 - 晓光的博客
     余先生的书我非常喜欢,见一本买一本,买一本喜欢一本。之前都是散文,但本书让我有些意外,是先生的个人家史。能把史书写得如此流畅、好看,情节生动、人物鲜明,像小说一样好看。不由惊叹先生若是改行写小说,那一干子小说家该不知怎样活了。

     书不过25万字,余老师谦虚地冠以字,却游刃有余地写透了现代中国一个普通的、有教养的家庭几代人的历史。诸多人物都算不上什么大学者,但一以贯之对传统的遵循、对文化的向往、对善良的坚守、对正直的固执。很有画面感,生动有趣,忍不住会心一笑,拿起来就放不下,一口气读完。合上书又若有所思,不忍离去。好希望余老师继续写下去,怎么就结束了呢?

印象最深的无疑是余老师的祖母和母亲,在艰难的岁月里,是这两个伟大的女性,以柔弱的肩膀承担了维系了家族的重任,把善良、求知和正直做人的家风传承给下一辈人。尽管,这只是两个普通的民国女性,学历也并不高,从没有过显赫的社会身份。我从其他书籍曾不止一次地读到过,像这样的普通中华女性,在民国时期甚至在49后的一段时期内都并非个别。令人沮丧的是,现在似乎已绝迹。

再有就是,青年时期便投身革命、书生倜傥却终生未婚,在“温格”中紫砂/身/亡的余秋雨的叔叔。他宁折不弯、追求真理的刚烈形象,使余老师“一定要让叔叔的遗照在书中单独占据一页”。“叔叔”这个形象很典型,对余秋雨影响至深。在现实生活中已无法再找到“叔叔”,这不是中国的成熟,而是市/侩。

所有的历史都昭示着后来,所有的后来都有它的历史源头。江浙山水,既有中国古老传统文化的积淀,又是现代文明进入中国最早的启蒙地域,生逢乱世的余秋雨的成长,绝非偶然。

书中当然讲到了一些我们或许耳熟能详的历史现象,但余老师的评价却并不耳熟能详,例如:“温格”期间大/学/停/课,“这是中国自从四千多年前进入文明社会之后,第一次因为非战争原因而全面废学”。再如,周恩来在“酒一散”之后,抓住时机重建教育文化的工作。大学立即复课,所有教师回校编教材、编学报、编词典。余秋雨因此对周恩来“佩服”,并说“为什么后来恢复高考时所有的大学都能有能力立即开课?就因为周恩来在五年前就已经开始在做准备。”

而他对“文格” 本质之恶的剖析最为透彻——“人性深处的邪恶获得了全面的鼓励、释放、凝聚、扩散,并固定为生态习惯。这是人文灾难的狂欢仪式,几十年都清除不了。”

      我注意到了两件事,应该对余老师后来的成就影响至深。一个是在文格后期走投无路时,他躲到浙江奉化山间的一座百年老屋,恰巧与民国时的中/正图书馆为邻。图书馆满是灰尘,以一把生锈的大锁藏了满满一屋子旧书。那时无人读书,只有一个清瘦的老人每天来按时开门。余老师在这里享受一个人的安静,全是旧版书,只有那个清瘦的老人为伴。还有的,就是满山的林木和时不时袭来的狂风暴雨。夜里,无尽的森林变成了黑海波涛,没有灯火的哆嗦,没有野禽的呻吟。就在这里,余秋雨远离“文格”的喧嚣,静静地、废寝忘食地吸收了中华文化的滋养。

     另一件是改开初期,余老师坚持了长达七年的潜心阅读。从古希腊、古印度开始,一点点往下读,一共钻研了十四个国家的人文经典著作。这两次阅读的结果,用余老师自己的话来说是“脱胎换骨地变了一个人”。

    正是在这样的阅读基础上,余老师写成了四部奠定其学术地位的学术巨著,不但连获各种大奖,被破格直接晋升为正教授(连一天副教授也没做过),而且被文化部任命为当时最年轻的高校院长。也正是在这样的基础上,再加上以后持续不断的学习和“贴地式”的文化考察,终于成就了现在的等身著作。

     此外,从余老师的叙述中我还再次印证了一个我在其他阅读中的收获,那就是1840年鸦片战争的真实的、深层的起因。面对历史,我们不能忽视背后的经济原因,甚至可能是比政治更为重要的原因。由于欧美对中国茶叶和丝绸(还应该加上瓷器)的需求大量增加,每年为此要支付给中国一百万两至四百万两白银(我在其他书上读到,这相当于当时世界白银产量的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),由此产生了巨额的贸易逆差(对中国是顺差),这个情景与现在欧美国家对“中国制造”的抱怨如出一辙。为了获得贸易平衡,英国商团向中国恶意倾销鸦片。一句话,鸦片是对茶叶、丝绸和瓷器的报复。

本书并没有像标准的“史书”那样,严格完整地平铺直叙,而是有所取舍、有所侧重。这也使本书显得有些前详后简、前重后轻。这可能是因为“家史”部分以往较少涉及,而面对现实遭遇余秋雨早已多次被迫抗争。如果你读过余老师的其他著作,自然不会为此感到奇怪。

  我只是不明白,作为“史书”,为何不是以时间发生最晚的“伺母日记”,而是以时间稍早的“远方的海”作为全书的终结篇?  难道,余老师在考察了世界几大文明,对“天地人”有了更为透彻的感悟,实在不堪忍受小人的围攻,不得不走向更为广阔的空间,而向我们发出的隐喻?

   本书由作家出版社20138月第一版,我这本是20152月的第二次印刷。250千字。印数10000-200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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