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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转载)我是女兵,也是女人 2015-10-12 360doc个人图书馆  

2016-10-13 14:18:07|  分类: 转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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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“您也曾经爱过吧,元帅同志?我不是埋葬我的丈夫,我是在埋葬爱情”。
    超过100万名15—30岁的苏联女兵参加了第二次世界大战,她们中有医生、护士,还有伞兵、坦克兵、重机枪手、狙击手等。S.A.阿列克谢耶维奇真实记录下她们亲历的那些感人泪下的故事,还有战火中伟大的爱情……《我是女兵,也是女人》中,所有的故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,大量内容曾被苏联官方严禁出版。女兵眼里的战争,与男人们的描述截然不同。
(转载)我是女兵,也是女人 - 晓光 - 晓光的博客(2)
      “已经有数以千计的战争作品,薄薄的和厚厚的,大名鼎鼎的和默默无闻的,更有很多人写文章评论这些作品。不过,那些书通通都是男人写男人的……关于战争的一切,我们都是从男人口中得到的。我们全都被男人的战争观念和战争感受俘获了,连语言都是男人式的。
    女人们都沉默着,除我之外,没有谁去问过我们的外婆、我们的妈妈。连那些上过前线的女人们也都缄默不语,就算偶尔回忆,她们讲述的也不是女人的战争,而总是男人的战争。循规蹈矩,字斟句酌。
    只有在自己家里,或是在前线闺蜜的小圈子里涕泪横流之后,她们才开始讲述自己的战争,那些我完全陌生的经历。不仅是我,对所有人都是陌生的。在采访过程中,我不止一次成为见证者,是那些闻所未闻的全新故事的唯一倾听者。” ——S.A.阿列克谢耶维奇
    “到了柏林之后,我碰到过这样一件事:有一天我正走在大街上,忽然迎面跳出来一个手持冲锋枪的男孩,一看就是冲锋队队员,那已经是战争的最后几天,马上就要停战了。当时,我的手上也有枪,随时可以开枪。可是,那个男孩子看着我,眨了眨眼睛,却哭了起来。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:我竟然也流下了眼泪。
    我其实很可怜他,这样一个孩子,呆呆地站在那里,背着一只笨重的冲锋枪。我赶紧把他推到旁边一座楼房废墟的大门洞里,一边对他说:‘快去躲起来!’
    他十分恐慌,以为我要枪毙他,因为我头上戴着军帽,看不出我是个姑娘还是小伙子。他紧紧抓住我的手,大声狂喊。我就轻轻摸摸他的脑袋,让他逐渐安静下来。战争,把人都变成了这样子……我自己也说不出话来了!在整场战争中我都在痛恨他们!但是不管公正不公正,杀人总是叫人恶心的,特别是在战争的最后几天……”
    ——阿尔宾娜?亚历山大洛夫娜?汉图姆洛娃(上士,侦查兵)
    “您想知道真相吗?可是我自己却很害怕真相……
    我们有一个士兵……怎么对您解释呢?他的家人全都被杀死了。他自己的神经出了问题……或许只是喝醉了?反正越是快要胜利了,他喝得越多。在屋里和地下室里总是可以发现酒,杜松子酒。他喝啊喝啊,突然就拿着枪冲到德国房东的屋子里去……打空了子弹夹……谁都没有来得及追上他。我们跑到那里时,屋子里已经全是尸体了,还有孩子的……我们缴下他的枪,把他捆起来。他声嘶力竭地叫骂:‘让我自己杀死自己吧。’
    他被逮捕并接受了审判,最后遭到枪决。我为他惋惜,大家都为他惋惜。他全部战争都打过来了,都打到了柏林……
    这件事情能够写出来吗?以前是不可能的……”
    ——A斯***娃
    “那天我正在剧院里看戏。中场休息期间,灯光亮起时,我突然看到了一个人,所有在场的人都看到了……顿时响起热烈的鼓掌声,雷鸣般的掌声:在政府包厢中,坐着斯大林。那个时候,我的父亲被捕了,我的哥哥在劳改营里毫无音讯,尽管如此,我仍然感到非常激动,泪水夺眶而出,幸福得喘不上气来!整个剧院大厅都沸腾了,观众们全都站立起来了,鼓掌长达十分钟!
    我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情走向了战争,参加了战斗。可是在战场上,我听到过悄悄的对话……那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几个伤员在走廊里边抽烟边交谈,当时有人睡了,有人没有睡。他们说到了图哈切夫斯基(苏联红军总参谋长、苏联元帅,在一九三七年的大清洗中被判处死刑并立即枪决),说到亚基尔(犹太人,苏联首批五个一级集团军级司令之一,乌克兰军区司令,在一九三七年的大清洗中被枪决),还说到几千名失踪者,还有几百万受难者!他们都去哪儿了?乌克兰人告诉人们,他们是如何被强迫加入集体农庄,他们是如何被镇压……他们把那次斯大林制造的饥荒称为大饥荒,悲痛欲绝的母亲吃掉了自己的孩子……可是乌克兰的土地是那么富有,插下一根小树枝就能长出一棵大柳树。德国战俘们都把乌克兰的土壤倒进包裹里寄回家去。这里的土地是如此肥沃,地表以下一米深的土都是黑色的,即使地表层也都能丰收粮食。他们的对话很轻,声音压得很低。人们从来不聚众谈话,永远是两人。第三个人就多了,因为第三个人可能就会告密……
(转载)我是女兵,也是女人 - 晓光 - 晓光的博客(2)
     我给你讲个笑话吧……说笑话是为了不要哭,就是这个意思……话说有一天深夜,在一个板棚里,囚犯们躺在地上聊天。他们互相询问说:‘您是为什么被关进来的?’有个人说,是因为说了真话;第二个人说,是因为父亲;第三个就回答说:‘是因为懒。’怎么会这样呢?!大家都很惊讶。那人就解释说:‘是这样,我们每天晚上都有一伙人坐在一起聊大天说笑话。有一次回家晚了,老婆问:我们是现在就去告发他们,还是等到明早再去呢?我就说:明天早上再说吧,现在想睡觉。于是被别人先告发,一大早就被抓来了……’”
——纳塔丽娅?亚历山大洛夫娜?库普里亚诺娃(外科护士)
     有一次莫吉廖夫火车站遭到敌人飞机轰炸,那里正好停着一趟满载儿童的列车。孩子们纷纷从车窗里被抛出来,都是那么小的孩子,也就三四岁。附近有片树林,他们都朝着树林那边跑。不料突然开出了敌人的坦克,专门往孩子身上碾,把这群孩子碾得一个不剩……一想到那幅惨状,就是在今天也足以使人发疯啊。但是在战争时期,人们都撑了下来,直到战后才会发疯的。
      补充兵源到了,都是些年轻漂亮的小伙子。战斗之前看一眼就知道,他们是上去赴死的。
      我不敢看新兵,不敢记住他们,更不敢和他们交谈。因为他们来得快,走得也快,两三天后他们全都会死掉……但每次战前我还是情不自禁地要多看他们几眼……
     这是在一九四二年,是最艰苦的年份,最残酷的时刻。有一天结束时,我们三百多人打得只剩下十个人。当战场安静下来时,我们留下来的这些人就互相亲吻,为我们竟然还活着而哭泣。
     有一次,是在斯大林格勒城下……我要背走两个伤员。先背走一个,中间放下来,再去背另一个。就这样一个接一个,轮换着背他们。因为他们都是重伤,不能留下他们。简单地说,他们两个都是大腿受伤,血流如注,那是分秒必争的时刻。
     偶然间,当我一步一步离开战场,硝烟渐渐远去时,却突然发现我背下来的两个伤员,一个是我们的坦克手,还有一个是德国兵!这可把我吓坏了:战场上还有我们的士兵正在死去,可是我却救下一个德国兵。我是太慌乱了,在硝烟弥漫中什么都分不清,只看到有人快死了,只听到有人在啊啊啊地惨叫……再说,他们两个都被烧成了黑色,看上去都是一个样子。我是到后来才发现那个家伙的外国颈饰和外国手表,整个是外国人,一副该死的打扮。可是现在怎么办呢?我一边在背着我军伤员,就一边在想:‘是不是还要回去背那个德国人呢?’我知道,如果我丢下他,那他很快就会死掉,因为失血而死……
     最后我还是爬回去找他了。我继续轮流背着他们两个……
     这就是斯大林格勒……人类最惨烈的战役,最最残酷的厮杀。告诉你吧,我最亲爱的……人不可能有两颗心,一颗是为了恨,另一颗是为了爱。每个人都只有一颗心,而我永远都在想的,是如何保护我的这颗心。
      ——塔玛拉?斯杰潘诺夫娜?乌姆尼亚金娜(近卫军下士,卫生指导员)
      “我的初吻是……
      给了尼古拉斯?贝洛赫沃斯蒂克少尉……哦,您瞧,虽然都已经是老太婆了,说起这事我还脸红呢。那时还是青葱岁月,都是年轻人。当时我以为……我确信那事……反正我对谁都没有承认过,甚至对女伴也没说过我爱上了他。但是我真的陷入情网了,那是我的初恋……或许还是唯一的一次?谁知道……我以为连里的战友中没有谁会猜得到。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!就算喜欢过也没有这样强烈过。只有对他……我走到哪里都想着他,每分每秒都想着他。这是什么?这就是真正的爱!我深深地感觉到了。各种表现都是那样……您瞧,说到他我还脸红呢……
      有一天,我们安葬了他……他躺在帆布担架上,刚刚被打死。德国人还在对我们进行炮轰,必须要尽快埋葬,就地埋葬……我们找到了一片老桦树林,选择了一棵老橡树旁的白桦,是林中最高的一棵白桦树。我站在这棵树旁,力图记住它,为的是今后返回来还能找到这个地方。这里是个村庄的边缘,有个岔路口……但记得住吗?如果一棵白桦树在我们眼前燃烧,你又怎么能记得住……怎么记住?
      大家开始和他告别……同志们对我说:‘你先告别吧!’我的心脏砰砰直跳,我明白了,原来每个人都知道我的爱情,大家全都知道的……这时又一个念头击中了我:莫非他自己也是知道的?可是太晚了,他已经长眠……大家把他安放在泥土中准备掩埋……但当我想到他或许也知道我爱他的时候,却不禁狂喜起来。但突然又想到,他是否喜欢我呢?仿佛他还活着,现在就能回答我似的……我还记得新年的时候,他送给过我一颗德国巧克力做礼物,我有一个月都舍不得吃,一直在口袋里装着。
      我一生都会记得这一刻:炮弹在乱飞,而他就躺在担架上……那个时刻,我居然感到高兴,站在那里为自己而微笑。当时我人都不正常了,就为了他可能知道我对他的爱,我感到高兴……
      就这样,我走上前去,当众亲吻了他。在此之前我还从未吻过一个男人……这是我的初吻……”
      ——柳博芙?米哈伊洛夫娜?格罗兹比(卫生指导员)
      战争过后很多年,有一个男人向我承认说,他一直记着我年轻时的微笑。而对我来说呢,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伤员,我甚至都不记得他。可是他说,就是这个微笑把他从另一个世界拽了回来,活了下来……”
      ——薇拉?弗拉基米罗夫娜?谢瓦尔德舍娃(上尉,外科医生)
      我是和丈夫一起上的前线,两人同行。
      很多事情都忘记了,但我还记得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……
      那次战斗结束了……安静得难以置信。他用双手抚摸着青草,草很柔软……就那样看着我。看着我……用那样的眼光……
      还有一次,他们分成小组出去侦察。我们等了他们两天……两天两夜没有睡觉。后来禁不住打了瞌睡,醒来时他正坐在身边看着我。他对我说:‘躺下睡吧。’我说:‘舍不得睡’。
      感觉就是这样敏感……爱情也是这么敏感……心都会跳出来……
      很多事情我都忘记了,几乎全都忘记了。但我认为不会忘记,永远不会忘记。我们已经在通过东普鲁士,大家都在谈胜利。可是他却牺牲了……瞬间就死了……因为一个弹片……当场死亡,只有一秒钟之间。听说他们把他带回来了,我跑了过去……紧紧地抱住他,不让别人把他带走去埋葬。战争中下葬很快:当天牺牲,如果仗打得快,就立即把死者收集起来,从四处归到一起,挖一个大坑就掩埋了,战友们长眠在一起。还有一次就是掩埋在沙中,如果长时间看着那个沙丘,会感觉它正在移动,正在颤抖。为什么沙丘在动?我的感觉是因为在那里面还有活着的人,他们不久前还是活生生的啊……现在我依旧能看到他们,能跟他们交谈……我不相信他们死了……我们大家朝夕相处,怎么相信他们突然间已经长眠在那儿了……他们去哪儿了?
      我不许他们马上掩埋我的丈夫,我想和他再过一个夜晚。我就坐在他身旁,看着他……抚摸着他……
      第二天早上我拿定了主意,要亲自把他带回老家。这是在白俄罗斯,离家乡几千公里以外,而且一路上都在打仗……兵荒马乱……大家都以为我是悲伤过度精神失常了:‘你需要冷静下来,你一定要睡一会儿。’不行!我不能丢下他!我从一个将军找到另一个将军,一直找到了方面军司令罗科索夫斯基。起初他拒绝了……这个女人太不正常了吧!我们有多少战友都被掩埋在无名烈士墓中,都长眠在他乡异地了……
      我又一次去向他请求:‘您想要我给您跪下吗?’
      ‘我很理解您……可是他已经死了……
      ‘我没有为他生过孩子,我们的房子被烧毁了,甚至连照片都没有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如果我把他带回老家,至少还能留下一座坟墓。我在战后也好知道应该返回哪里啊。’
      司令沉默不语了。他在办公室来回踱步。
      ‘您也曾经爱过吧,元帅同志?我不是埋葬我的丈夫,我是在埋葬爱情。’
      他继续沉默。
      ‘那么我也想死在这里。没有了他,我为什么还要活着?’
      他沉默了很久。然后走过来,吻了吻我的手。
      就这样,上级专门为我派出一架专机。我上了飞机……抱着他的棺木,我失去了知觉……”
      ——叶芙罗西尼亚?格里戈里耶夫娜?博列尤斯(大尉,医生)
      “在犹太人隔离区,我们被围困在铁丝网里面……我甚至还记得那是在一个星期二发生的事情,不知为什么我很清楚那天是星期二,却记不得是几月几号,就记得那天是星期二。我偶然走到窗前。在我们房子的对面,一个男孩和女孩坐在一个长椅上接吻。四周枪炮声不断,他们却在接吻!我一时间被眼前这和平的景象惊呆了……
      我们这条街道很短,这时就在街道另一端出现了德军巡逻队。他们一定也都看见了,当时视野很好。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当然是来不及……就听见了惊叫声和枪声,德国人开枪了……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……第一感觉就是恐惧。我正好看到那个男孩和女孩,他们刚刚站起来,就倒了下去。他们是一同倒下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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